自从姜黛进了内院,她就再也没出去过,想回云栖院或者独居一室的意愿皆被驳回。
前三天她腰腹的酸痛感反复发作,畏寒虚弱,浑身疲乏,几乎大半天都属于昏睡的状态,但即便意识昏沉也能察觉尉迟珩很忙,他案上堆着的折子一沓又一沓,时不时就要出去一趟。
姜黛每次睁眼时他的位置都在随机刷新。
有两次还刷新到了自己身侧。
一次是午后,她醒时直冲着尉迟珩的脸,近距离的强烈视觉冲击吓了她一跳。第二次是后半夜被热醒的,又是被尉迟珩抱在怀里,他搭在她腰间的手勒得她险些喘不上气,她伸手去掰他的手指,掰不动,折腾了半天直到手被他反握住才得以喘息。
但每次白日清醒时,尉迟珩又变成了克己复礼、清冷绝尘的国师大人。
姜黛险些怀疑自己变成了神经病,因多思多虑而出现了臆想。
第三日晚上她强撑着没睡着。
总算撑到尉迟珩回来并上了床,他似乎刚沐浴完,身上带着些许水气和冷意,再次被他从后拥在怀里时姜黛下意识身子一颤,片刻后就察觉尉迟珩拉开了些许距离。
“凉到你了么?”
听到他开口的瞬间,姜黛险些以为自己装睡被识破了。
但是过了好一会儿都没听到他的下一句话,而姜黛僵持了片刻,在熟悉的味道和舒适的暖意中眼皮逐渐发沉。
隔天姜黛就躺在床上百思不得其解,不是臆想,她和尉迟珩的这种关系到底算什么?
思索半天后终于想到了两个格外离谱又意外恰当的描述。
像极了昏睡的妻子和……沉默的丈夫。
后两天。
尉迟珩将歪脖子接进内院,偶有空闲还会给她弹琴,与她下棋,教她占卜。
谈及琴棋书画时姜黛实在汗颜,她音痴到可以当对牛弹琴的那头牛,棋的话,象棋尚可,围棋一般,唯有五子棋能拿得出手,书画自是不用多说,写的字至今还被尉迟珩定义在“不堪入目”的范畴,无聊时画的凤凰还被尉迟珩当成了山鸡。
至于占卜……她连卦象都认不全,尉迟珩教她摆蓍草,最后五十余根蓍草被她当火柴棒拼了好几个火柴人。
待到第六日,姜黛终于意识到了一件事情。
尉迟珩不再给自己派活了。
不仅不派活,连如今的局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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