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然后平定钱虎这只老虎。
可惜没有谁可以看到他这么做的意图,他们的胆子都到哪儿去了。这还是儒者的风骨吗?史可法笑了笑,喃喃自语道:“苟利国家生死以,岂因祸福避趋之。”
是啊,现在的人有多少可以走到这里,可以把自己生死置之度外。朝中有多少大臣是在为自己,便是自己东林党一系,其实还不是分成了两排,一部分已经开始对钱虎妥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