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的看了眼钱虎,有些落寞。
现在朝廷的混乱他心里清楚,虽然鞑子被钱虎伤到了筋骨,但是鞑子并没有真正的被摧毁了根基,还有东山再起的机会。辽东一部分人心不稳,内地又是烽烟四起,四处都是蚁军在起义,在造反。
他担心钱虎被逼急了一怒之下走向了反面,那才给国家造成的危害就大了。现在他就开始无视朝廷,无视儒家的地位,四处惹事生非,在山西的屁股就没有搽干净,现在来京城又惹上东林党人,不是火上浇油是什么?
张问达被唤醒后,看到孙承宗和周延儒,也顾不得老脸,反而一把眼泪一把鼻涕的嚎啕大哭,道:“两位阁老,你们要为老夫做主,钱虎简直目无法纪,藐视国法;他公然在没有得到圣旨就闯进老夫家里栽赃陷害。老夫无颜苟活于世,让我死吧!好让这狼子野心的家伙任由祸乱下去,我大明危矣!”
“啧啧!老屁眼,不要给脸不要啊,真是人越老脸皮越后。嘿嘿,什么栽赃陷害,那是三十万两银子,不是地面上的石头。你值三十万两的价钱吗?还陷害你,外面那么多人,那个没有看清从你家里抄没出来的家产,你就等着剥皮抽筋吧!跟我**律,好啊。老子是违抗了法律,大不了革我侯爷爵位,但是你至少也是个抄家灭族的罪,贪污犯,大汉奸。勾结山西八大汉奸,上下一体贪污纳贿,奸淫幼童,这么老了还玩起幼童,你下面吃得动吗?你良心被狗吃了。”
钱虎怒目而视,好像一头愤怒的老虎。恶狠狠的瞪着张问达,冷笑道:“不要以为你是老人,老子就不敢宰了你,就是你这样有辱孔大圣人的脸,丢老孔家的脸啊。老孟家的脸也被丢光了,你们不是尊孔敬猛吗?你去两位大圣人面前发誓,若是你没有贪污受贿,是我冤枉你,你可以发没有贪污纳贿的誓言,你可以发断子绝孙,今后九代男的为奴,女的妓。你敢发这样的誓言吗?老子没有冤枉你,我可以发誓。要不要咱们到金銮殿上打官司去,这么多观众,想来也有几个骨气的人,不会睁着眼睛说瞎话。更不会为了你这样的斯文败类而呐喊。”
“你……,孺子不教也!”张问达半天没有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来,颤巍巍的蔑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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