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看成鸡的人说话,除了脑残我根本找不到更好的词语表达我心中的想法。”
“你……”
“好了,妹妹,不要跟将军争辩,其实将军并没有说错,好歹他也是我们的姐夫,圆圆的丈夫,难道你不相信圆圆的眼光吗?”柳如是当即阻止李香君说下去,钱虎的脾气她已经开始了解了一点,是一个吃软不吃硬的家伙。
钱虎看到这个老鸨已经按着卖身契来后,没有理会众女的眼神,而是给陈圆圆打了眼神,道:“圆圆,你领着她们尽快离开,战争让女人离开,那是咱们大老爷们的事情。真是一个不知道好歹的女人,哎,古人诚不欺我,小人与女人难养也!”
老鸨倒是不知道刚才在这里发生了什么事情,而是急急忙忙的进来后,听到钱虎的话,当即呵斥了她从小培养的李香君,然后跟着陈圆圆迅速的在卫兵的护卫下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钱虎对这个老鸨这么果决而赞赏,不愧是在这勾栏杂院中历练过的女人,年纪虽然才三十五六,但是其作风却是那么老练果敢。
钱虎隐隐猜到老鸨的想法了,假若钱虎把整个秦淮河上的八艳都劫掠而走,那么她留下来,整个江南的达官贵人书生才子会活剥了她。
凭着这些达官贵人已经开始预定的这些女人,岂会放过她。况且就是钱谦益人虽然在京师,但是对柳如是可是垂涎欲滴。
年纪一大把了,却还好这口。这些人嘴上喊着一套,背地里又是一套。都没有一个是好东西,就是钱士升和马士英在这里哪个没有包养一个头牌作为他们的禁脔。
特别是钱士升,身体功能都已经快没了,但是依然乐此不疲,一头的白发然后却在十七八岁的少女身上一展雄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