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不好好的把家乡治理好,一门心思的想着四处钻营。要是他真的为国为民,那么就把自己家中的那些佃农降低一下珠子。让百姓能吃饱穿暖,而不是在这里乱喷饭。
说这个不好,那个不好,东林党的人就好了。还不是一样的藏污纳垢,空谈阔论,贪污腐败成风,里面是参差不全,什么样的人都有。
冒辟疆也想不到陈圆圆会不给他脸色看,语言讽刺极为刺眼,想到这里,他不在说什么了。心道:“真是婊子无情,我好心询问帮你,你反倒维护这个莽夫。真是眼睛瞎了,我这么一个要什么有什么的公子哥不嫁,偏偏喜欢上这样不知情趣的山野村夫。”
“斗鸡眼!”钱虎突然笑了起来,指着冒辟疆道:“你是不是为圆圆感到委屈,说真的,她心甘情愿的嫁给我,确实有些委屈了她,但是就凭你这样的货色,也想打她的注意,也不看看你一身骚包样。”
“孺子不可教也!”
冒辟疆脸色火辣辣的,突然指着钱虎说了这么一句后,甩手离开,不过钱虎却哈哈大笑道:“小白脸,记住这大爷我的名字,本人就是你们恨得牙根痒痒的钱虎。你要是不服气,可以把你们蠢得像头猪的公子哥们叫来,大爷在这里等着你们。”
“钱虎?”
听到钱虎的名字,周围的百姓倒是露出精光,过往商人,还有逃难到了登州的亲人,对钱虎的评价很高,并非是这些书生说的那样不堪。
不过冒辟疆却黯然失色,钱虎来这里干什么?他不是在登州收拾烂摊子吗?还有这个胆子来南京,他不怕这里的人随便吐口水都能把他给淹没了。
“钱虎是来者不善!”媚香楼中的七女突然担心道。
现在她们看到了陈圆圆满脸幸福的样子,并没有她们想象的那样是被钱虎所逼而进入钱家。从她们派出去打探陈圆圆下落的人回来报告,跟江南士子确实有很大的出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