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多少地主老财和官绅的地盘得到均田令的许可。
陈圆圆点了点头,她相信钱虎的话,她也有所耳闻,去年钱虎就是在鞑子偷袭登州,然后把红娘抢走,钱虎一怒之下,直接杀入鞑子占据的岛屿长岛,一次性歼灭了鞑子一牛录。鳌拜直接被钱虎亲手所杀,头颅被剁了下来。
虽然听到钱虎的消息方面居多,但是听到这个消息,当时秦淮河中的姐妹还讨论一番,对钱虎赞扬居多。要是换成明军其它将领,怕没有这个胆魄,两百多人就消灭了三百人的牛录。
推想当时钱虎怕也是抱着必死之心,这种顾念家人的男人,应当不是世人眼中的那种不堪的角色。至少他为了自己的妻子而不顾自身的生命,从女人和男人两面来分析,这样的男人只得一个女人去爱。
至少他是一个好丈夫,但是从大局来看,却是一个大老粗,没有估计任何利害关系。不顾登州一地的安危而去,显得钱虎没有大局观。
也许这才是陈圆圆为何没有反抗便默许进入钱家的一个根本原因,女人嘛!还是希望自己丈夫关系自己妻妾居多,女人是自私的,男人有时候同样自私。
“走吧!不要胡思乱想了。以后慢慢的便会适应一个新生活,至于其他人怎么说,我不在乎。”钱虎拉着陈圆圆的柔荑朝着土丘下走去。
搞得陈圆圆心里一阵狂跳,在这么冷的天气里,钱虎那双有些粗糙的大手暖暖的。后面的亲卫瞧着两人这个亲昵的摸样,眼睛露出了暖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