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益上的代言人,也是为他们有更好明天的统治者。
要是钱虎真的在这里牺牲了,在他们眼皮底下被杀了;恐怕登州没有谁会放过他们,即便是家人也会把他们送上断头台。愤怒和恐惧,愤怒这些杂碎竟然要谋害自家的将军,恐惧万一钱虎真的出事情了,那么登州中的一切美好生活都没有了,死并不可怕,可怕的是自己今后将没有这样的生活,家人又回到了从前被剥削的时代,衣不蔽体,食不果腹的苦哈哈的俘尸遍地,四处荒无人烟的饥饿年代。
此时,李道青已经领着一营的兵马绕道迂回到杨天生的后面,借助他们退走的路线而截道,必须把这些人打疼打痛,痛得他们想起钱家军来就直哆嗦,打寒战。瞧着远处火光冲天的营帐,李道青露出了冷笑,听着敌人那种凄厉的叫声,混乱的脚步,慌乱的喧哗,一只只无头的苍蝇一样四处乱窜,失去任何统一的指挥,乱了,切底乱了起来。
在退走逃亡中,杨天生根本无法重新组织起来,然后有秩序的撤退,他自己都感觉死亡未曾有过离他这么近过。感觉黑白无常已经在他身边等待他的死,然后逮捕他到地府中经受判官的审判。
炮声依旧肆虐着敌人,军营内四处都是残肢废墟,血融入到了地下,土壤被染成了赤红,犹若一块巨大的红色布匹铺盖了大地,血形成了一股小溪汩汩流淌,腥膻的气息盈满军营内。
待军营中已经没有人了,该死的都死了,瞧着退出的敌人,钱虎领着士兵冲了下来,杨天生和海宁从军营中逃出升天后,发现身边的人已经只有八百了,心在流血。
这些人都是随着他经历多少战火的洗礼才得到的精锐,如今在钱虎手中载了一个大跟斗,至于那些受伤的弟兄,他们没有时间,也没有机会去救援,也没有机会带走。
屁股后的钱虎已经追杀出来了,若是在不逃走,他杨天生真的就要死在了这里。心中生出一股阴霾和怨毒,钱虎在他心中已经被他列为此生必杀之列。
发誓今生一旦有机会他要把钱虎大卸八块,挖他祖坟方能泄去心中的那股仇恨。大腿上被炮火击伤,一个模糊的大口子,开始没有感觉到,可是现在却感到头晕目眩。
这是失血过多的预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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