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依然跟我们为敌,这可不是什么好事情,反而壮大了他们的声音,以为我们不会对他们这些普通教众下手。到时候反而对将军不利啊。杀掉他们是唯一可以震慑他们的最好办法,还望将军慎重考虑。”王镣道。
“哈哈!我们杀他们干什么。当然我也不可能这么傻就让他们回去,没有这么好的事情。毕竟他们的身份还是叛逆,我们要感化他们,他们是无知,但是也得教导他们如何做人,知道跟我为敌是大大的错误,现在我们各县之间的道路都需要人去建设,可是我们现在又没有那么多的资金,这些人啊,上天有好生之德,还是让他们去修路去,为登州百姓赎罪。一来可以改造他们的思想,二来还可以为百姓做事。也算是将功赎罪,至于什么时候放了他们,就要看他们的表现,公路修好了,看看他们的表现,表现好的,可以放回去,毕竟我们不是屠夫,我还是他们的父母官,有责任引导他们积极向上。”
听着钱虎这么一说,王镣发现钱虎更绝,既化解了登州目前的经济压力,又把要干的事情给做完了,同时还可以得到一个好名声。虽然他前面杀人不少,心黑手辣的名声在外,但是这么对待这些俘虏,却是可以把以前的那些名声从好的方面转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