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挽云的铺盖已经被搬走,因着晕血的毛病,刚才百灵和画眉两个小丫鬟直接把她扶到其他空厢房歇息了。
萧景盛这会儿又疼又恼又尴尬。
他盯着空荡荡的罗汉床,咬牙切齿却又无能为力。
看到宁安侯夫妇进来,他磨着牙道:“父亲,母亲,她刚刚帮我擦洗时,竟然吐了!我……我身上这般熏人吗?”
他已经问过春英和夏莲,两个丫鬟都否认了。
可钟挽云干呕是事实,他有心与她培养感情,她却吐了。
侯夫人自然美嗅到臭味,春英她们伺候得好,每日帮他擦拭更衣,屋子里压根没有异味。
她安慰道:“大夫说她晕血,许是因为这个才吐的。”
宁安侯没好气道:“如今都成这副模样了,还不收收心!你可知你的爵位还有希望?”
夫妻二人将萧临渊的要求言明,督促萧景盛趁着养伤的工夫修身养性,好好读书。
萧景盛听得一个头两个大,以免一直被唠叨,便像以前那样随意点了头。
“百灵和画眉两个是你祖母赏的,你仔细言行,莫让她俩察觉异常。”侯夫人临走时,忍不住再三叮嘱。
“萧景盛”成亲后本就不怎么去二老跟前露脸,如今关在院子里养伤,也可以打着读书的名义,松鹤堂正常情况下不会怀疑……
东厢最大的一间厢房内,此时灯火通明。
屋子被几个丫鬟收拾得干干净净,没有一丝萧景盛的气息。
钟挽云早就睁了眼,欣慰地扬起唇笑了。
养伤已久的香檀见状,一头雾水。
她错过了许多事情,至今还不知道真假新郎之事,更不知道萧临渊向钟挽云表露过心意。
百灵回屋时,手里多了一包东西。
她献宝似的递到钟挽云眼前,用沥州话道:“香喷喷的藤萝饼!”
香檀眼睛一亮:“京城的紫藤花少,这可是稀罕物,哪里来的?”
百灵支支吾吾,看向钟挽云。
钟挽云打岔道:“我让她想法子托人买的,快拿来,一起尝尝。”
她用头发丝都猜得到是萧临渊让百灵捎过来的,可香檀身子刚痊愈,她暂时不想刺激香檀。
腾落饼一共五块,四个丫鬟一人一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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