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看我今日穿的什么?”
钟挽云翻了个白眼,锦袍呗,还能是什么?
萧临渊边说边往山洞口退,外面的阳光照进来,照亮了他身上那身雪青色的花哨锦袍——钟挽云亲手帮他缝制的锦袍。
钟挽云诧异极了,抬眸看他,不明白他的用意。
他一而再地将证据展示在她面前,就不怕她气急败坏地去松鹤堂告状?
钟挽云蹙眉看着,抿唇不语。
萧临渊重新走回她跟前:“都道沉默是金,你是想暴富?”
钟挽云听出他的挖苦,扭头看旁边的石头:“我不明白小叔叔的意思。”
“你明白。”
萧临渊说得笃定,可钟挽云不想明白,坚持摇了头。
萧临渊叹了口气:“若我能保你后顾无忧,可愿给我个机会?”
钟挽云怀疑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
她捂住耳朵,两息后又把手拿开,不可置信地看向萧临渊。
萧临渊明白她的意思,俯身凑近。
在钟挽云下意识后退时,他捏住她的袖口,轻柔却坚定地将人扯住不能后退,这才继续凑近,在她耳边一字一顿地又将刚才那句话重复了一遍。
临末,他还补充了句:“你未曾听错。”
钟挽云耳朵里嗡嗡响,耳朵则被他的气息惹得发热。
她用力将袖子扯出来,慌张地看看石头,又低头理理衣裙,然后再转眸欣赏山洞内的石壁。脑子很乱,乱到完全无法思考。
她怀疑眼前的萧临渊疯了,年纪轻轻便坐上了指挥使的位置,忽然就说起了疯话。
萧临渊看她慌得小脸泛白,到底不忍心逼迫她立马给答案。
毕竟逼紧了,她能立马再拒绝他一次。
平日阴狠冷厉的指挥使,这会儿不得不低头,低声与她商议:“不必急着回话,你先考虑考虑。”
张嘴说天数时,到嘴的“十日”被咽下,他很快改了口,“一个月后再给我答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