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一路风餐露宿寻去钟家。
他们被钟家门房拦了三天,一个钟家的主子都未见到,受尽白眼后才会辗转来到京城求救。
钟挽云听完经过,鼻子酸了,红着眼眶道:“舅母和小朵儿呢?”
“母亲病了,她不放心小妹与我们一起,便拉着小妹一起陪着她呢。”赵显神色落寞,悄悄观察钟挽云的脸色。
他年纪不大,但是一路上看尽人情冷暖,成长迅速。
他私心里已经做好了被钟挽云敷衍的打算,毕竟她好不容易过上了荣华富贵的日子,母亲说她在侯府都不知有没有站稳脚跟,未必能有法子救他们家。
倘若救不了,稍微接济一些也可。
赵显眼下只盼着钟挽云能看在以往赵家帮衬过她的份儿上,给些银钱让他找大夫给母亲治病,让弟妹母亲吃一顿饱饭。
“病得可严重?管家,差人去接我舅母过来,再在前院安排一个小院,先带两个孩子去梳洗。”
管家犹豫了下,点头应下。
一旁的王嬷嬷皱着眉头没吭声。
毕竟是亲戚,三奶奶这样安顿也没有毛病,只是赵家这些事帮不得。
无商不奸,谁知道赵家行商途中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老侯爷一向清正,从不徇私,怎么可能为了三奶奶的舅家破这个例?
王嬷嬷这般想着,并未多说,张罗了几个丫鬟婆子去收拾小院。
一炷香后,余氏被接过来时一声接一声地咳嗽着,两眼凹陷,面黄肌瘦,身上的衣服已经脏污得看不清楚原本的样子。
一看到钟挽云,她两行泪先滚落下来。
钟挽云这回长了记性,知道府医轻易不能给侯府主子之外的人看病,已经提前从外面请了大夫过来。
大夫给余氏看完诊,当即配了药。
所幸只是风寒,再加上忧思过重,长期吃不好睡不好,又没有机会看大夫,才会拖成这样。
青禾帮余氏梳洗完,换了一身钟挽云以前的旧衣,又喝药吃糕点,才终于恢复一些往日的人样。
收拾干净的几人依偎在一处,小朵儿抱着余氏的腿,赵显和顾筠两个一左一右地挡在余氏身前,眼睛清亮地注意着屋里的所有人。
钟挽云悲从中来,扭头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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