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字,这日子,都别想好好过!”
她阴森森地看看萧景胜,再看看苏晴。
她忍气吞声到这个地步,还不够吗?
她原本只求一个孩子,坐稳三奶奶的正房位置,甚至可以对宁安侯府之前的欺骗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可他们太过分了!太过分了!
萧景胜还是第一次看到她如此目眦欲裂,吓得眼神一晃,竟当真不敢再说了。
他担心她知道些什么,不敢继续招惹她。
可他也不愿意就这样被吓唬住,握着苏晴的手往后退了一步,憋出一句:“疯子一样。”
他说着还翻了个白眼,大度得不再跟这个“疯子”计较。
钟挽云气得浑身都在轻颤。
兴许是来到宁安侯府后,碰到的讲道理之人太多,她渐渐适应了与正常人一起生活的日子,所以今日才会被气成这样。
她明白,有些人就是如此奇葩,能轻而易举地把自己的过错退到别人身上。
她的生父和嫡母便是如此。
她合上眼,深吸一口气。
一口气压不下那股恶心作呕的感觉,那便再深吸一口气继续调整。
为这种人气坏身子,不值当。
萧景胜白了她一眼,拉着苏晴去了最宽敞的一间西厢,亲自张罗丫鬟将之收拾干净。
不知过了多久,钟挽云勉强调整好情绪时,看到几个人影匆匆而来。
侯夫人风风火火地闯进正屋,环顾一圈后,走到钟挽云跟前:“摔得可厉害?大夫待会儿就过来,那个混账东西呢?”
钟挽云刚刚压下去的委屈,再度涌上来。
她受委屈的时候不宜有人关心,否则她便控制不住情绪。
正如此刻,不必她刻意伪装,眼泪便夺眶而出:“母亲……”
青禾一路上已经把萧景胜的言行举止做了禀报,侯夫人听后,牙齿都快咬碎了,这会儿看到钟挽云的眼泪,心口疼得一揪一揪的。
她来不及掏帕子,便抬手帮钟挽云揩眼泪:“好孩子,委屈你了。”
钟挽云作势要跪下,被侯夫人扶住:“你这是要做什么?”
“儿媳不知做错了什么,一回来便被三爷如此指责,被撞倒摔在地上,也成了我在闹……儿媳愚钝,请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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