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
钟挽云听到这等无耻言论,气得双目猩红,一双眼恨不得穿透人群,生生在萧景胜身上剜几个洞。
她怎么嫁了这么个上不得台面的玩意儿?
她又不是不同意他纳苏晴,他就连这点时日都等不得吗?
三夫人听到这种话,也羞恼得面红耳赤,不齿地斜了萧景胜一眼。
就在此起彼伏的哄笑声中,一道玉石落盘般的清冷声穿透而来:“本指挥使遥遥一看,还当这里聚了一群王八在集会。”
“谁他么骂……萧指挥使!”
众人齐刷刷看过去,纷纷躬身低头。
钟挽云没看他,眼前的人纷纷避让躬身时,她才看清楚那一对狗男女:
萧景胜的外袍都被这些个纨绔拿走了,眼下只着中衣。苏晴的鬓发有些凌乱,衣衫倒是完好。
这会儿萧景胜把苏晴搂在怀里,一张脸埋在人家鬓发之中,羞于看任何人。
听到萧临渊的声音,萧景胜才求救般看过去:“小叔叔!”
萧临渊阔步上前,所经之处,刚刚还污言秽语的年轻郎君们都主动退到旁边,给让出一条道儿来。
萧临渊走到钟挽云身边,侧眸看了她一眼。
眼眶红红的,像是要哭了。
为萧景胜那个混账玩意儿哭?
他也配?
萧临渊疏通自己的心结后,正琢磨着如何挽回他的新娘,却没在看棚里见到她的身影。让吴灼一打听,才知道这里出了事。
钟挽云很快收拾好情绪。
直到这会儿,那些郎君才看到她,看好戏的眼神、惊艳她美貌的目光,争先恐后地偷瞄过来。
萧临渊不满地咳了一声,他们匆忙低了头。
钟挽云这才朝萧临渊福礼,面无表情道:“小叔叔,夫君与其妾室恩爱,不知为何会被堵在这里围观。难不成,京城的郎君们有窥探旁人恩爱的雅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