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步才后知后觉,小声嘀咕道:“哪有人能肥到耳朵甩脸的?只有猪才会如此……小叔,你这么骂便伤人了……”
他不敢大声嚷嚷,只敢用力剜几眼萧临渊的背影。
毕竟惹小叔叔生了气,他真的会揍人。
第二日,萧景胜闷闷不乐地来到静园,连月洞门都没能进去——萧临渊没回。
第三日,也扑了个空。
然后便是第四日、第五日……萧临渊没再抽得出空回来敦促他背那些琐事。
萧景胜只着急了两日。
急着急着,他便不急了,毕竟他已经尽力,他又不能左右堂堂锦衣卫指挥使的行踪。
他开始心安理得地在行止苑吃吃喝喝,像以前一样——只是如今只能躲在小书房里囫囵度日。
顺便琢磨着驰逐节怎么出去,又该如何弄些银钱下注……
待到了第六日,吴灼等到萧临渊下朝出宫后,上前递话:“大夫人日日询问爷何时再得空,爷不担心三郎露馅儿吗?万一他破罐子破摔怎么办……”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弯路要走,有什么可担心的?”萧临渊打断他的话,顺便白了他一眼。
这时候,御史张中丞快走几步赶上来,吴灼及时闭了嘴。
张御史拦住萧临渊的去路,郑重地朝他一揖:“萧指挥使请留步,老夫此前不明事理,妄信谣言,今日方知大错特错,萧指挥使乃心系百姓的忠臣良将啊!”
萧临渊因为虐杀外敌一事,回京后被这些文臣参奏过不知多少次。
今日看到这张铁嘴低了头,萧临渊挑了下眉,双手扶住张御史的双臂,谦虚片刻。
若不是那下巴仍旧扬着,吴灼真要以为自家爷改了性。
张御史跟萧临渊聊了片刻,惊觉他并不似寻常武夫粗莽空泛,竟满腹经纶、言之有物。
越聊越投契、越欣赏,张御史大大方方邀请他去酒楼用午膳。
茶过三巡后,张御史捋着美髯,关切道:“萧指挥使风流倜傥、年轻有为,当考虑成家之事了。”
他生平第一次,起了保媒的心思。
萧临渊不问反答:“张御史仕途顺畅,家业不菲,为何至今还不续弦?”
张御史顿时悲从中来,长吁短叹道:“人之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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