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胜沉默了,他背得不熟,已经忘了萧临渊之前是怎么睡的。不过不管怎么睡,总不可能跟她同床共枕便是了。
钟挽云瞥一眼床榻上被萧景胜盖过的衾被,主动问道:“夫君今晚想睡罗汉床,还是书房?”
“我?”萧景胜难以置信地看过去。
他的屋子,他的院子,凭什么让他这样睡?
钟挽云不解地看过去:“夫君以前不是说过,男儿乃一家顶梁,焉能让女子承受风雨?”
她诓他的。
以前的“他”没说过这番话,但言行举止都在执行这一准则。
况且,凭什么把卧榻让给他睡?她为什么要这般委屈自己?
想到宁安侯府的人很可能合着伙一起欺骗她,她心里便涌起阵阵恨意。
这个哑巴亏她还只能往肚子里咽,否则传出去毁的也是她的名声。
萧景胜半张着嘴,半晌找不到合适的话反驳,他有许多事情没有背清楚,不清楚小叔叔和她之前都说过哪些话,万一露馅儿便不好了。
他磨磨牙,瞪向钟挽云那张脸。
她身上穿的披风有点儿陌生,是男子的披风,却不是他的。
披风没有系严实,露出一截白玉般的脖颈,莹润纤细,看起来香喷喷的。
萧景胜是经历过风流之人,目光艰难地从她脖颈上移开,再看到她秾艳的容貌,竟一时看呆了。
苏晴生得小家碧玉、弱柳扶风。
钟挽云便不一样了,她的眼睛比苏晴大,瞳仁漆黑若宝石,亮闪闪的;鼻梁比苏晴更高挺一些,红唇艳丽,水润润的,唇形也和苏晴的不一样。
萧景胜看着看着,一双眼又忍不住往下,看向披风遮挡住的玲珑曲线。
钟挽云刚刚说完话便没再看他了,继续梳理,过了片刻才察觉到有两道粘腻视线缠在身上。
她微微蹙眉,侧眸看过去:“夫君打算睡罗汉床?”
萧景胜回神,翻着白眼扭头看向另一边:“往常怎么睡便怎么睡。”
“夫君此前都在书房苦读,累了便直接在书房将就,连祖父祖母都夸赞夫君懂事了,等着你日后光耀门楣。”钟挽云云淡风轻地说出这番话,再扬起唇角扯了一抹假笑。
萧景胜眼角抽了抽:“等着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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