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
侯夫人道:“我知道你委屈,回头我让王嬷嬷给你送一套头面……”
钟挽云在心里冷笑,一个个的知道她穷酸,都拿这种东西打发她。
她没表现出来,摇摇头道:“母亲,我不要。”
“那你要什么?”侯夫人轻声问她。
钟挽云咬住下唇,压住心底的不情愿,提出了自己的要求:“我想尽快和夫君圆房,待怀上孩子,我可以主动帮他张罗纳妾之事。”
勋贵之家多半如此,妻子有了身孕后,不再方便照顾丈夫,为了彰显大度便主动为其纳妾。
侯夫人怜惜地看着钟挽云,摸摸她那光滑的脸:“这是应当的,只是盛哥儿这几日读书疲乏,身子不济。回头我给你们挑个好日子,让他把房圆了。”
这件事其实不必钟挽云说,她原本也打算这么做的。
她不信萧景胜有了钟挽云这样一个如花似玉的娇人儿,还能一门心思都放在苏晴身上。
苏晴可远远没有钟挽云好看。
钟挽云乖乖地点了头:“一切听凭母亲作主,等怀上夫君的孩子后,我会笑着欢迎苏姑娘来帮我照料夫君。”
当天晚上,萧临渊从卫所回府时,才想起昨晚吩咐吴灼做的事情:“吴灼!”
钟挽云的珥珰掉了,他昨晚让吴灼出去打一副相似的珥珰。
萧景胜不是个细心的人,哪里会哄妻,他与钟挽云相处一个多月,已经熟悉他的品性。
不是他想为她打珥珰,他到时候会交给萧景胜,教萧景胜怎么哄。
吴灼这会儿正在院里和紫烟闲扯今日苏家女上门的事情,听得正精彩,被萧景胜唤了进去。
他面上老大不情愿,心不在焉地想赶紧退出去,说话都比平时快:“爷有什么吩咐?”
“赶着去投胎?”萧临渊没好气地白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