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这里做什么?”
“大嫂家住海边的?管这么宽?”萧临渊慵懒地靠上椅背。
他身上的绯色飞鱼服因此越发展露人前,锦袍上的飞鱼纹形似龙蟒,身子越过肩头,头爪伏于胸前威风凛凛,长尾甩在后背,似蛰伏欲动。
侯夫人瞥到这栩栩如生的凛冽飞鱼,噎了噎,料到他是来此办差,不敢再问下去。
她刚刚还以为,萧临渊早知道她们在这里,才故意也来了顾府。
顾府花厅的客椅是两侧排列的,两边相隔近一丈远。
钟挽云在对面下首坐下后,规规矩矩坐好,时不时因为膝盖而细微地调整一下坐姿。
顾府大儿媳又让人给她端来一杯茶,她原先那杯,谁都不敢去萧临渊跟前取,只能由着它委委屈屈地缩在茶案一角。
那厢,顾尚书很快更了衣,引着萧临渊去了书房。
不多时,躺在醉翁椅上的尚书夫人,由四哥粗壮婆子抬来花厅。其他儿媳们围在旁边,护着,关切着。
侯夫人看到这个阵仗,惊得起身迎上前。
尚书夫人面露苦涩:“我这腰伤站都站不得,适才正在吃着药,所以来晚了,多有怠慢。”
其实她原本不想出来见客的,昨晚疼得彻夜难眠,她心里藏了气。
适才顾尚书回屋问了前因后果,分析了个中曲直。
道是只有吏部侍郎家的丫鬟瞧见她踩到珥珰,且不说那么多人,那丫鬟怎得就能眼尖地瞧见地上有个珥珰,还能精准道出珥珰的样貌;倘若事实当真如此,人家府上办寿宴,那丫鬟瞧见了也该事先捡起,而不是等人踩上摔跤,才马后炮地指责。
尚书夫人越想越有道理。
尤其是小儿子王玉娇听说侯夫人等了许久后,惴惴不安地主动坦白了冯迎主仆针对钟挽云的事情,尚书夫人当下便有了计较。
都是千年的狐狸,冯迎一个小辈竟在她们面前玩起了聊斋。
侯夫人看到尚书夫人伤成这般,心里哪儿还有气。
待婆子们将醉翁椅放下,侯夫人也与尚书夫人寒暄完后,钟挽云一瘸一拐上前,屈膝道歉。
她态度恭敬,眉眼温顺,容颜又赏心悦目,看得尚书夫人于心不忍。
听说她在小佛堂跪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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