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炕头上,一个女子眼里蓄着水汽,扭头不看他。
女子生了一张瓜子脸,细眉如柳,水眸妩媚,举手投足风情万种。
萧景胜紧张上前,弯下腰捧住她的脸,见她脸上果然有泪痕,温柔哄道:“都是我的错,叫你跟着我受苦了。”
那女子哽咽道:“这院子怎么住人?你那点银子花完以后,我们又该如何度日?”
萧景胜也开始愁眉不展。
他在女子身边坐下,将人拥进怀里,迟迟没有开口说话。
他们二人情投意合已有两年之久,奈何他母亲坚决不同意俩人的婚事,萧景胜这才与她私了奔。
原定应该和钟挽云成亲那日,他简简单单和自己心爱的女子拜了堂。她不求富贵,不顾艰难,就这样跟了他。
逃婚加私奔不是小事,萧景胜是铁了心要摆脱宁安侯夫妇的束缚的。
所以他带足了银票和金银珠宝,一连连赶了好几日的路,远离京城。
可恶的是,兴许是他半道上露了财,前两日住客栈时被偷得一干二净。又因着怕被侯府的人察觉,他也不敢报官。
他原本是想买一个三进三出的宅子并一众丫鬟的,连宅子定金都付了。
后来只能厚着脸皮跟房牙子讨要回一半定金,再把贴身的玉佩当掉,租下这座小院度日。
“若虚,我不是在怨你,只恨自己是个女儿身,不能出去赚银钱为你分忧。只要能和三郎在一起,我什么苦都不怕。”
萧景胜听了这番话,心中愧疚万分。
他箍紧双臂,恨不能将她嵌入自己骨血。
拥了片刻,他松开她柔软的身子,捧住那张脸,怜爱地吻去她眼角泪珠。
吻着吻着,辗转到她面颊、红唇。
二人的呼吸热切地纠缠在一起,萧景胜眼底浮起浓浓的贪色,伸手解开她腰间绦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