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他磨磨牙,嘀咕了句:“等你成了亲,就懂我的苦衷了。”
三夫人正要帮着自己丈夫说话,便听到萧临渊冷嗤一声。
他漫不经心地用指头推开酒盏:“天塌下来,都有三哥这张嘴顶着。”
无能便无能,贪生怕死便贪生怕死,萧叔泽但凡坦荡承认,萧临渊都不会这么看不上他。偏他这个三哥把理由说得如此冠冕堂皇,好像不为二哥报仇是被妻儿牵绊住。
他自己是心安理得了,却让三嫂无形之中承受了不少指责。
萧临渊心头鄙夷,却并未将这番话明说。
同住一个府邸,该维持的平和还当维持。
不过话说到这里,三房也没了继续跟他套近乎的兴致,气都气饱了。
偏生萧临渊回府后一直这个德行,老侯爷夫妇吃得正尽兴,三房夫妇只能独自生闷气……
那厢,钟挽云回到行止苑后便把紫檀木匣子收进了库房。
她无暇高兴,走到卧房门口敲敲门:“夫君?”
卧房里没有传出任何动静。
她唤来青禾询问:“夫君可醒了?喝过药没有?”
青禾此前没跟去宴厅,钟挽云特意让她留在行止苑照料萧临渊。
“姑娘离开没多久,姑爷便醒了。姑爷不许奴婢进去,让奴婢将药放在门口,他自己拿进去喝的,喝完便说想再睡一觉,吩咐奴婢们不许近前搅扰。”
钟挽云松了一口气。
以免吵到屋子里正在“睡觉”的夫君,她示意香檀两个跟她去了堂屋,这才继续说话:“东厢房不必收拾了,我今晚继续住在这里。”
“姑娘……”
“姑娘不可……”
两个丫鬟双双震惊,先后惊呼出声。
她们都见识过赵氏生病,起初也只是小小风寒,哪知说严重便严重了,缠绵病榻数年不见好。这次回门若不是姑爷帮忙,人说没便没了。
如今宁安侯府的府医都道这时疾容易传人,侯夫人都勒令行止苑的人暂时不宜出去,可见此病不可小觑。
钟挽云却打定了主意:“没事的,若要传,我许是已经被传了。夫君病重,我若不在跟前照料,实在说不过去。”
香檀和青禾两个都急得直摇头。
“我主意已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