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四郎拘于礼数,就乖乖站在花窗后望着他的背影:“三哥,我想尽法子拖到今日,事情再不解决便来不及了。”
萧临渊故意不耐烦道:“不是说了交给你处理?”
萧四郎急得团团转:“三哥!事情是咱俩做的,你不能袖手旁观呀!四叔已经回府,若被他发现,咱俩都死定了!”
萧临渊狠狠皱眉:“我如今忙着读书,准备秋闱,不得空。你且去处理,需要什么尽管说。”
萧四郎迫不及待:“需要三千两银票!”
萧临渊给了他一千两,道是剩下的要想法子筹措,又暗中让吴灼差人跟踪之。
后来他又进了一趟宫,出宫后径直去锦衣卫卫所转了一圈,发现现如今的锦衣卫问题繁多。
焦头烂额了一整日,就在刚刚回府时,他从吴灼口中得知萧四郎和萧景胜干的好事!
俩人竟然从他静园偷东西,拿出去典当换钱用!
京城素有赛马的活动,达官显贵们多爱参与。因着这项比赛的盛行,有些府邸甚至特地养了擅长骑术的骑师。
每年四月,赛马活动如火如荼地举行时,便有人做庄供人下注。
去年,萧景胜怂恿萧四郎一起下了注,输得底朝天。俩人输红了眼,便偷偷摸进静园偷了些东西出去典当,想等赢了钱再赎回来。
萧景胜的说辞是:“四叔还不知何时才回,战场上刀枪无眼,指不定最后和二叔一样回不来了。到时候便是不赎回来,也没人知晓。”
萧四郎那时一心想把钱赢回去,稀里糊涂地跟他做了一丘之貉。
东西是萧景胜偷的,萧四郎负责销赃,活当。
不过俩人后来又输得彻底,至今都没能把东西赎回来。因着一直无人追究,萧四郎渐渐忘了此事。
如今萧临渊不是回京了吗?他自然又想起来了。
换做平日,萧临渊当下便会召集家中长辈狠狠批判这两个兔崽子。
可如今萧景胜不在府中,他不能将事情闹大。
所以憋屈、愤怒、恨铁不成钢,萧临渊生了一肚子闷气。
此时此刻,钟挽云面上红一阵白一阵后,低着头道:“那便依夫君之意,都裁了。”
萧临渊看她脸上没了笑容,语气也平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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