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肤色红润两分。
他这是……在害羞?
这个发现让钟挽云喜滋滋的,不过她很识趣地没有戳穿。
凡事都该有个度,过犹不及。
马车里又恢复了安静。
萧临渊用余光一瞥,捕捉到钟挽云嘴角那抹笑,有些莫名。
好端端的,不知道在偷笑什么。
萧临渊又看了一眼。
她每回笑,水汪汪的眼睛都像盛了佳酿,多看几眼便醉人。
他索性闭上眼,可她勾唇偷笑的小模样却冤魂一般,在他脑中纠缠。
他又睁开眼:“香囊里塞的什么香?”
钟挽云冷不丁听到他问话,错愕地扭头看他,脑袋微微歪着:“你不是要准备秋闱,用功读书吗?我便调了提神醒脑的香塞进去。”
她眉头一蹙,恍然大悟:“夫君莫非不喜欢那香味?”
萧临渊摇摇头:“那香不错,你会调香?”
“我外祖家开香铺,幼时学过些许调香法子,舅舅夸我很有天赋。夫君若喜欢,日后我可再为你调,独一份儿的。”钟挽云下巴微微抬起,骄傲之色溢于言表。
萧临渊看那双亮晶晶的眼似乎在等待夸奖,不由得浅笑颔首:“妙哉。”
钟挽云嘴角笑容漾开。
萧临渊笑着摇摇头,又道:“你平日用的香,也是你亲手调制的?”
钟挽云下意识摇摇头。
她幼时喜欢戴香囊。
彼时舅舅总往钟家送财帛,她和小娘的日子且滋且润,父亲待她也算宽和,她便总在身上挂两三个香囊。
后来嫡母在背后阴阳怪气,说她小小年纪一身脂粉气,哪里像个正经姑娘家。
凑巧那些话被她和小娘听了去,从那以后小娘便不许她再戴香囊,便是熏衣的香料都用最最寻常的,越发约束她的言行举止。
后来舅家落魄,她和小娘的日子开始艰难,便连熏衣这一步都俭省了。她出嫁至今,都不曾熏过衣。
“我不用香的。”钟挽云说着悄悄低头嗅了一下。
她身上不香,只有淡淡的皂角味儿。
还好,也不臭。
萧临渊听了这话,脸色微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