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还是先将湿衣脱下吧?”说着又侧眸看王嬷嬷,“可有厢房便于更衣?”
王嬷嬷下意识点了头,点完又觉不妥,却不好再拒绝。
新奶奶看到自家夫君湿了衣,体贴地想帮他更衣,这是再寻常不过的事情,她一个老奴寻什么理由阻止?
她着急地瞟了萧临渊一眼,可萧临渊压根没看她。
钟挽云就这样跟在萧临渊身侧,一起去了空厢房。
王嬷嬷忧心忡忡地叹着气,急忙去找侯夫人禀明经过。
侯夫人知晓后也不再磨蹭,步履匆匆地寻出来。
她正想过去看看,忽然听到外面传来小丫鬟的通传:“二房三房来人了。”
侯夫人只好歇了去厢房的心思,耐着性子让丫鬟把他们迎进来。
宁安侯府可谓枝繁叶茂,长房只有萧景胜一个孙辈,二房则有两个儿子,三房一子二女。因为老侯爷尚在,几房并未分家。
如今长房宁安侯“摔伤”,二房三房自然该来探视。
此间有事拖着,侯夫人没了空暇去盯钟挽云两个。
那厢,钟挽云进了厢房便合起门扇,红着脸要帮萧临渊宽衣。
萧临渊婉拒了。
已经走到近前的钟挽云愣住,不解地看过去:“新婚那晚说过要苦乐相连,夫妻本就该相扶相持,夫君为何如此疏离于我?”
萧临渊还当她会红着眼可怜巴巴,不曾想竟是如此理直气壮地诘问。
不过诘问完,她又委屈上了,眸光盈盈地咬着唇,还倔强地撇头不看他。
气上了?
想到自己现下是她夫君,萧临渊确实没有合适的由头不停拒绝,到底松了口:“那便有劳了。”
钟挽云当即勾了唇,毫不掩饰自己的开心。
萧临渊有些哭笑不得,感觉她的喜怒跟孩子一般浅显。
钟挽云走到近前,近到俩人的鞋头几欲相抵。
黑缎般乌黑亮丽的鬓发近在咫尺,散发淡淡的桂花油香气,她耳边迸出几根小碎发,被他的气息吹得微微晃动。
钟挽云一双手落在他的玉带上,摸摸索索半晌都没能解开。
她指头触碰之处,窜起阵阵酥意,锦袍之下越绷越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