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一瞬间似被火烤过,很快涨红。
萧临渊迟钝地盯着那指头,不知在想什么。
钟挽云忍着羞臊,抬眸看他,盈盈波光在眼底漾开:“合卺并蒂,苦乐相连。”
见萧临渊一直不动弹,她轻轻晃动牵连两只杯子的红绸。
红绸轻摇,光影浮动,挠得人心头发痒。
萧临渊举杯饮下,入口才发现酒水只有小半口,显然是钟挽云体谅他喝多了,特意倒了这么点儿。
倒是她自己,满满一杯,喝完便辣得捂嘴轻咳,不一会儿眼角泛起点点泪光,端的是眸光潋滟、面若芙蓉。
萧临渊眉心微蹙,拍了拍她后背。
他的力道不大,却好像一路拍进了钟挽云心口,拍得她心跳越来越快。
她微微僵住,耳根子迅速爬满血色。
缓了片刻,她刚想照料自家夫君睡下,外面突然响起一阵急促的敲门声:“盛哥儿!你父亲喝多了,刚刚不慎摔了跤,你快去看看!”
是宁安侯夫人的声音,将钟挽云心头的旖旎拍散。
她小心将萧临渊扶到门口,开门给婆母见礼。
侯夫人迅速打量了下二人的穿戴,见钟挽云的鬓发整整齐齐不曾凌乱,悬着的那颗心悄然放下。
她此前一直忙着安顿宾客,一转眼便发现小叔不见了!
待听说新郎倌儿回了婚房,她恨不能插上一双翅膀立马飞过来。
让小叔代为娶亲拜堂乃下下策,洞房是万不能代入的!他日把萧景胜抓回来,钟挽云还是他媳妇儿。
“母亲,父亲伤势如何?”钟挽云作势要扶着萧临渊一起过去,她刚嫁过来便发生这样的事情,如何能心安。
侯夫人摆摆手,让身后丫鬟去扶萧临渊。
看到钟挽云脸上还未散尽的娇羞,她蹙眉吩咐:“新妇好生歇着,不必操心。”
钟挽云乖巧颔首,目送他们离开。
须臾,陪嫁丫鬟香檀匆匆走过来:“姑娘,姑爷怎么走了?还回来吗?”
哪有做婆母的新婚夜过来敲门,还把新郎倌儿带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