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一切都改变不了他是泥腿子出身。
他心知肚明自己在‘上面的人’眼中地位有限,平时不介意使些小恩小惠的打发他,但要为他得罪周家那就是痴心妄想。
周家少夫人和区区一个情人天差地别。
强龙压不过地头蛇,上面的人如若想要开展国内的生意,那周家只能交好不能交恶。
李大平心底憋屈,脸上表情也不太好。
周聿珩只当没看见,淡淡地笑了笑:“我夫人面皮薄,不愿在外表露我们两人的关系,所以就一直没公开。”
“至于我岳父,”他眸光一闪,眉眼带笑地直视着李大平:“他姓沈,曾在第一医院治过病,是肾衰竭。”
肾衰竭?
意识到什么,李大平心头一颤。
他猛然抬头朝沈辞看去,见沈辞的眼神就跟条毒蛇似的恶毒狠厉,不禁后背直冒寒气,他勉强地扯了扯嘴角,眼神闪烁:“哦,原来之前是我的病人。”
“不过这位沈小姐,你此举可不太合适,医者也只是凡人,生死有命,你父亲去世的事我也深表遗憾,但你怎么能把过错推在我身上呢?”
沈辞紧紧地绷着脸。
她恨不得直接吐李大平满脸口水。
但她不能。
她得忍,必须忍,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她现在无权无势,碰上他们无异于鸡蛋碰石头,除了碰得粉身碎骨没有一点好处。
虽然心中如此安慰自己,但她还是粗俗地往李大平身上吐口水:“呸,不仁不义的小人,你枉为医者!”
没有治病救人的慈悲就算了,竟然还帮着那等魔鬼做事害人性命。
早晚有一天,早晚有一天她要亲自把李大平送进监狱。
沈辞表情扭曲,娇俏不再。
许玖呵呵两声,嘲讽道:“小辞,这才几日不见,你怎么成了泼妇?动不动就动手打人,一点教养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