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问谁要个答案。
情字最伤人,多情总被无情恼,这世上,无论是谁,一旦沾了个‘情’字就是有天大的本事都使不出来。
周裕白自己就是个受情所困的,现在见家里最有出息的堂弟也黯然心伤,不禁更觉心灰意冷。
他叹着气摇头,“感情这事,咱们周家人终究不如女人心狠。”
说到‘心狠’两个字时,他暗自咬牙,加重了语气。
其实他在说什么,周聿珩压根就没认真听,只觉得思绪万千,心乱如麻,一时之间,理不清头绪。
沈辞今天绝对下了狠心,要不是准头太差,说不定他现在都已经进医院了,可何至于就到了这一步?
他怎么想都百思不得其解。
“我问你,”周聿珩骤然抬头,直勾勾地看着唉声叹气,还沉溺于自己惨淡爱情之中的周裕白,妄图从他嘴中得到答案,“当一个女人连你的孩子都不想要了,是不是足以证明你真得恨你入骨?”
“姜好怀孕了?!”周裕白大惊失色。
他难以置信地算了算日子,怎么算也对不上,两人最后一次都远在几年前,就算姜好现在怀孕,孩子也不可能是他的啊!
不过……
他转眼一想,就姜好那个得理不饶人的脾气,除了自己那个男人能忍得了她。
罢了罢了。
喜当爹而已,他认!
那可是姜好的孩子,一定如她一样可爱动人,再加上有自己好好教导,不怕孩子不孝顺,至于孩子亲爹,哪凉快哪呆着去。
光是想想,周裕白就心潮澎拜、热血沸腾。
他激动地苍蝇搓手,也顾不上自己的好弟弟了,立即起身就要收拾东西,把自己打包送去姜家。
他心里活动太精彩,脸上的表情变来变去的,先是愤怒、生气,然后是恍然大悟,紧接着懊恼憎恨,最后不知道是不是想开了,突然欣喜若狂起来。
千变万化的,周聿珩这个自小就能识人心的硬是没看出来他在高兴个什么劲儿。
欲言又止,止言又欲,没忍住问了句,“你……是不是犯癔症了?”
“你懂什么?”周裕白大手一挥,满脸得意,“我可是马上就要老婆孩子热炕头了。”
哦。
这是误会了。
周聿珩茅塞顿开,明白了。
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