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真要被炸出个大窟窿了。
留着这种定时炸弹,还不如趁早让他滚蛋。
辛雪看江砚心里有本账,也就放心了。
江砚清了下嗓子,转头看着交易室里那帮看傻了的员工:“辛雪这几年虽然没怎么在圈子里露面,但大家把心放在肚子里,她的技术绝对是碾压级别的,老子拿脑袋给她打包票。”
底下那帮人互相递着眼神,没一个敢接茬的。
前几天陆泽举荐了个华尔街回来的妹子,这事他们都在内部群里听过一嘴。
像今天辛雪空降这种戏码,其实去年在鼎丰也上演过一回。
去年有个大金主非要把自己的小三塞进来镀金。
那女的长得甜的一批,小嘴叭叭的能说会道,号称是藤校毕业的金融硕士,基础扎实得很。
结果一上实盘操作,一问三不知,连最基础的对冲K线图都看不明白。
最后别说藤校了,大家严重怀疑那女的连个正经带专的毕业证都是买的!!!
现在历史重演,江总甚至为了这个辛雪,直接逼走了一员大将。
陆泽会炸毛简直太正常了。
所以,不止陆泽,在座的所有人都觉得江砚是被美色迷了眼,公私不分。
这帮人的眼神,江砚全看在眼里。
他也不急着证明,直接点名:“老乔,陆泽手里那几个盘子现在进度卡在哪了?”
跟陆泽搭档的老乔抹了一把额头上的虚汗,把那个股指期权对冲的烂摊子大概说了一遍。
江砚点点头,转头跟辛雪说:“那陆泽剩下的这点活,你先接盘跑一跑?”
辛雪无所谓的耸耸肩:“行啊。”
说着,她落落大方的冲着那帮大老爷们笑了笑:“以后的日子,大家互相指教。”
底下人硬扯着嘴角,干巴巴的应了两声。
指教个屁啊,他们躲都来不及。
事到如今,他们只求这尊漂亮的花瓶能安分点,别把烂摊子全砸他们头上。
其他人还能躲远点,老乔这会儿脸都绿了。
但老乔也就是个打工人,只能硬着头皮走过去,干巴巴的跟辛雪说:“辛总,底层数据都在这台机子上了,有什么不懂的。。。您随时问我。”
辛雪点点头:“好的,谢了。”
老乔:“。。。”
算了,起码这花瓶态度还算凑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