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大门就隔着一条马路,辛雪溜达着几分钟就到了。
辛雪刚拎着保温桶从大堂出来,走到二楼拐角那排紫檀木屏风后面的时候,就听见一阵谄媚的笑声从半敞的包间里传出来:“辞宴啊,今天这事要是没你发话,那个大导的女一号剧本就算我砸再多钱,也绝对落不到我们家芜芜头上,这杯茶伯父干了,全当谢谢你的大恩大德了!!!”
这个恶心到骨子里的公鸭嗓——
辛雪的脚底板瞬间像是被钉子钉死在了地毯上。
她透过屏风的缝隙往里一扫,她那个亲生老子辛长海的油腻侧脸,明晃晃的撞进了她的眼底。
这时候,傅辞宴那惯常冷漠的声音响了起来,带着点罕见的客气:“伯父严重了。”
辛雪拎着保温桶的手一点点攥紧,骨节泛出惨白。
她耳朵没聋,听得出傅辞宴现在的语气比平时跟她说话时要有温度的多。
能让傅辞宴这么放低身段的,那绝对是他捧在心尖上的人。
可她用脚后跟想也知道,傅辞宴给辛长海这么大面子,绝对不可能是沾了她辛雪的光。
傅辞宴砸资源捧辛长海,更不可能是为了讨好她。
毕竟,自从当年辛长海把她们娘俩扫地出门以后,辛雪连半个标点符号都没跟这个渣爹联系过。
辛长海现在到处逢人就说自己只有一个宝贝闺女叫沈初瑶。
她跟辛长海之间,连最后那点血缘的皮都撕破了。
果然,包间里的辛长海紧接着又满脸堆笑的补了一句:“初瑶这丫头一个人在国内混娱乐圈,我跟她妈在国外都心惊肉跳的,以后这丫头在圈子里的事,还得指望你多费心护着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