挪动一步。
闺女是她当年大出血半条命换来的,这两年傅辞宴生意重心转移,闺女死活要跟着爸爸搬到这边的别墅住。她心疼孩子,也就随了他们。
真没想到养出了个白眼狼。
辛雪转身回了卧室,把昨天带来的那几盒高档点心原封不动的塞回了行李箱。
快到中午的时候,手机震了一下,是傅辞宴发来的信息。
【有急事,饭局取消。】
辛雪盯着屏幕,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早就习惯了。
在这男人的天平上,随便路边的一条狗都比她这个正牌老婆重要。放她鸽子简直就是家常便饭。
辛雪拖着步子出了门,在山庄里漫无目的的瞎转悠。
走到半道上,稀里糊涂的就拐到了山庄后头的露天跑马场。
她刚站到围栏外头,就看见草地中间,傅辞宴,沈初瑶,还有诺诺,三个人正围着一匹小矮马打转。
沈初瑶亲昵的搂着诺诺的腰,俩人舒舒服服的坐在马背上。
傅辞宴穿着一身考究的骑马装,亲自在前面拉着缰绳,笑的一脸温柔,那双眼睛死死的黏在沈初瑶身上,连眨都舍不得眨一下。
这就是他嘴里的急事。
一家三口,真是其乐融融。
辛雪突然扯着嘴角笑了。
她站在太阳底下盯了足足两分钟,随后痛快的转过身,大步流星的往回走。
回到半山别墅,她直接找管家要了纸笔,刷刷写下一份离婚协议。
他是她情窦初开时的执念,可这男人的眼里从来就没有过她。
要不是当年那场阴差阳错的酒局,加上傅老爷子拿着拐杖逼婚,他这辈子都不可能多看她一眼。
她以前脑子进水了,总以为石头也能捂热,总以为自己能熬出头。
现在看来,这七年的感情权当喂了狗。
把签好字的协议书塞进信封,拍在张妈怀里,辛雪直接把行李箱往后备箱一甩,冲着驾驶座上的司机吼了一嗓子:“回市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