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北澜极其厌恶油烟的味道。
她第一次在家里做饭时,锅气升腾,菜香四溢。
没想到徐北澜当即就把身上的衣服全换下来丢进洗衣机里。
又洗了澡,开了全屋空气净化,饭也没吃。
她无措地守着一大桌子菜,被新婚丈夫莫名其妙地冷落。
一个人吃饭时,她想,结婚也就那么回事,好像跟单身没什么区别。
但他会影响她的心情,让她有种被排斥的感觉,她做什么都是错的。
她去开了净化器,开窗通风。
陈芬玉催她:“快来吃饭,你不还得上班吗?”
“妈,以后你别开火做饭了,我下楼买。”
“买啥呀,妈做好了你们吃就行,妈在家闲着也是闲着。”
程颜走近陈芬玉叮嘱:“徐北澜不喜欢有人在家做饭。”
陈芬玉:“不能呀,妈不会弄厨房这些东西,北澜起得早,他一点一点教妈咋用的。”
这时,徐北澜擦着头发从主卧里出来。
他刚洗过澡,俊秀非凡,像一棵冷傲的孤松。
陈芬玉眼睛一亮:“北澜收拾好了?快吃饭吧。”
徐北澜干净利落到每一根头发丝的缝隙。
他说:“妈,你和颜颜先吃。”
“那我盛出来给你晾着,你抓紧,疙瘩汤一会儿就坨了。”
徐北澜点头,进了衣帽间。
程颜吃饭的时候,陈芬玉一直殷勤地用勺子搅动徐北澜那碗。
她瞥见,劝道:“好了妈,你吃你的,你这样他以为勺子用过的,该不吃了。”
陈芬玉嘟囔着:“咋那么会以为呢?妈哪有你们想的那么埋汰?”
程颜叹口气。
架不住徐北澜有洁癖,有被害妄想症啊。
果不其然,徐北澜换好衣服出来后,没有吃陈芬玉做的疙瘩汤,直接去上班了。
出门前他对程颜说:“我送你。”
程颜:“不用了,谢谢。”
徐北澜皱皱眉。
他又对陈芬玉说:
“妈,我请了钟点工来打扫家里,做午餐和晚餐,您在家看电视就行了。有什么事打我和颜颜的电话,号码我贴在茶几上了。”
陈芬玉巴巴地说:“北澜啊,妈也能干。”
“妈,安全要紧,而且我和颜颜也不想您那么累。”
他的话说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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