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给你透露一些吧。
不过，我想不用我说，你应该也有所猜测。
上一次，你刚刚从黑烟路事件出来的时候，不是询问赵建国吗？
其实经过我们的调查，在ZS市事件之中，赵建国很可能就被影响了。
而这一次的鬼差事件，虽然因为灵异影响，没有明确的证据，但是根据一些细节推测，源头也是直指赵建国。
所以现在我们已经将赵建国控制了起来。
但是难保其他人员没有被厉鬼影响，因此当时我们直接调换了一批接线员。
而在ZS市事件之中，除了赵建国之外，还有两个人十分可疑，但是因为身份原因，我们也不好直接动手。”
“冯全和郭凡？”
李华闻言，立刻猜出了曹延华口中的两人是谁。
“没错，就是他们两个。
他们两个曾经在那个凯撒大酒店失联过一段时间。
但是在失联的情况下，却能够传出求救信号，这是一个很大的问题。
赵建国当时负责这个事情，却故意的忽略掉了这个情况。
我们也是事后彻底调查的时候，才发现这个的。”
曹延华点了点头，然后接着道：
“不过，总部虽然怀疑郭凡和冯全有问题，但是因为他们都是驭鬼者。
驭鬼者受到厉鬼影响，本来就不好判断，再加上也没有什么明确的证据，也不好直接要求检查他们。
只能故意不让他们单独处理灵异事件，也不让他们接触到一些重要的秘密。
然后就是密切观察了。
我们能做的只有这些，毕竟手段不能过激，不然可能会引起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说着，曹延华看着李华问道：
“你为什么会突然提到郭凡是鬼，是有什么原因，或者说证据吗？
而且，就算郭凡是鬼，以你的性格，也不会去理会这样的事情吧？”
“当然有原因。
因为，冯全已经确定被厉鬼修改了记忆。
不过现在已经恢复了，你们如果不信的话，可以电话联系他询问一下。
根据冯全的情况，所以我推测郭凡很可能也被影响了。
可能不仅仅是被厉鬼影响，甚至已经完全被厉鬼取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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