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这样,我师兄呢?”梁松又气又怒,事情大出所料,一种不好的预感油然而升。
“你师兄,是这个吗?哈哈…”罗浩作死地扬了扬手机:“师弟,为兄扒坟归来,得珍宝无数,足够你我享福余生,兄已回长寿山,待你回来,你我一同离开何必瘦死于阎家。”
“你…”
梁松听罢,一口老血喷了出来。
阎勇趴在地上目光闪烁,一时间没说什么。
就在这时,忽然传来一声浑厚深沉的大喝。
“我徒儿梁宽是不是被你们害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