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面的手机。
“慌什么。”
鬼面声音转冷。
“陆家报复了？还是镇守府查到这里了？”
“都不是……”
情报人员咽了口唾沫，声音里带着无法掩饰的恐惧。
“是沈冰凝。”
刀疤脸嗤笑一声。
“那个疯子？她怎么了？死在觉醒阵法里了？”
“她没死。”
情报人员深吸了一口气。
“她成功了。”
“她觉醒了S级暗冰双系变异天赋。”
“啪。”
鬼面手里的红酒杯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猩红的酒液溅在他的黑袍上。
整个会议室死寂无声。
刚才还在狂笑的刀疤脸，此刻脸上的肌肉彻底僵硬。
鬼面的脸色在面具后瞬间阴沉到了极点，握着手机的手指骨节用力。
“你再说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