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息牢牢锁定。
"抓到你了。"
面具鬼抬手一抓。
呼——
整条街的白布同时腾空而起,像一场倒卷的暴风雪,密密麻麻地朝林泉罩去。
成千上万张面具在半空中旋转,哭脸、笑脸、怒脸,咿咿哇哇的怪笑声铺天盖地,连阳光都被遮蔽了。
林泉面不改色,爆喝一声。
"双龙出海!"
鬼剪刀从腰间飞出,在半空中化作两道十丈长的巨大飞龙虚影,一金一银。冲着面具鬼潮汐就爆射而去。
所过之处,那些连接着白布与五阶面具鬼的,无形的因果丝线被一根接一根剪断。
咔嚓。咔嚓。咔嚓。
声音细密得像炒豆子。
一张又一张白布失去了力量,像断了线的风筝,又像漫天飘落的雪花,哗啦啦地从半空中坠下去,铺满了街道和屋顶。
面具从布面上脱落,叮叮当当滚了一地。
角落里,五阶面具鬼浑身一震,不由自主地往后缩了缩,面具上的笑脸第一次扭曲了。
他怎么办到的?!
那些线是它与下属之间的本源联结,是它力量的根脉,从来没有任何人能看见,更别说斩断!
这个人类手里的剪刀到底是什么东西?!
恐惧像藤蔓一样缠上了它的内心。它想逃,立刻、马上逃离这个恐怖的人类。
可就在它转身的瞬间,额头上的血眼猛地一缩,一阵撕裂灵魂的剧痛从眉心炸开,像有一把烧红的铁钩在搅它的脑子。
法庭的命令很明确。
刺探更多情报。
它咬了咬牙,面具扭曲成一个痛苦的表情,再次抬手。
这一次,全城的白布都动了,包括四阶的面具鬼,像飞蛾扑火一样朝林泉涌去,前赴后继,悍不畏死。
林泉眼神一凝。
他没有用剪刀去对付那道四阶的气息,而是左手一抬。
地面轰然炸裂,六道金属洪流喷涌而出,化作六扇金属门。
六只敲门鬼各扛一扇门,瞬间围住了其中一只四阶面具鬼,上下左右前后,咣的一声合拢成一个封闭的金属立方体。
那四阶面具鬼在里面左冲右突,从下方的门冲出去,立刻从上方的门掉回来;往左边撞,又从右边弹回来,永远困在那方寸之间,怎么都走不脱。
"先留着吧,说不定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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