吊着命,都快吃吐了。能有口正经粮食,那就是过年了。”
这话勾了旁边几人的好奇心,东平的队员凑过来问。
“红果子?啥红果子?好吃吗?”
赵衡指了指高处窗户外隐约露着的龙舟轮廓,那棵无叶巨树的枝桠正垂在船舷边。
“就是龙舟上那棵破树。去年从一个遗迹里掏出来的诡物,能吸人的七情六欲结出血肉果实,顶饿是顶饿,就是味道寡淡得很,还带着点淡淡的腥气。天天吃月月吃,嘴里都快淡出鸟来了。”
他说着又拿起压缩饼干啃了一口,满足地叹气。
“还是这玩意儿香啊。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