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缓:“不过,你堂哥能力确实强。当南州市长三年,南州的GDP年年增速超过7%,南州的经济可还强过吕州。这次上面让他来吕州,应该就是看重他搞经济的能力。”
他顿了一下。
“只是不知道有没有其他方面的考量。”
祁同伟的脸色变了一变。
高育良的目光落在他脸上:“同伟,你跟你堂哥的关系,不要藏着掖着。该走动就走动,但该避嫌也要避嫌。”
祁同伟沉默了几秒,重重点头:“我明白,老师。”
高育良没再说话。他端起凉透的茶杯,抿了一口,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窗外,天色暗下来。
祁同伟离开的时候,在门口站了一会儿,抬头看了看天。天上没有星星,只有一层厚厚的云。
他掏出手机,翻到一个没有备注的号码——那是他存了二十年、但从来没拨过的,堂哥的老家座机号。
当然,那个号早就停机了。
他叹了口气,把手机揣回兜里。
祁阳坐在回京州的出租车上,手机屏幕亮着。
组织部的任命书已经下发到汉东省委省政府、吕州市委市政府,就等着他明天去上任。
他呼出一口气。
这场仗,他得拉开序幕了。
次日清晨,祁阳跟着组织部的王副部长坐上考斯特,驶入汉东省委大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