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沙场,连名字都没留下。我们这些活下来的人,有什么资格计较官职、军衔高低?”
“不要想着自己没能晋升副部级就是组织处理你,这不是组织处理,只是组织认为你不适合晋升副部级。”
“另外,及组织文件规定的处分类别里面,可不包括不让晋升。”
“在说自己没有晋升副部级的时候,想一想您刚才讲的老班长沙振江、牺牲他连完整姓名都没有的烈士小顺子,以及尖刀班牺牲在你面前的其他战友,他们该当什么官?该享受什么级别的待遇。”
张执安的一长串话说完。
陈岩石胸口剧烈地起伏,他想给自己辩解,但是他一时想不出什么话来反驳。
他从来没想到还有人比他更能站在道德的制高点,除了讲话,谁平时讲这些啊。
张执安:看清楚地方,这是省委会议室不是你家炕头,这地方不这么说怎么说?
气急败坏的陈岩石站起来,指着张执安开口:“你张执安坐着说话不腰疼,年纪轻轻的就已经副部级,你对组织有什么贡献,你凭什么晋升副部级?在你晋升的时候,你想过去世的L士吗?你想过一线默默无闻献身使命的普通干部吗?”
张执安听着这话心里都笑了。
和我玩以彼之道还施彼身??我让你见识一下什么叫真正的高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