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眉头:
“这批宝贝,科学院盯着,北大清华也都在打报告,咱一个刚划拉地盘建的新学校,凭一纸调令,能抢得过人家?”
“光写调令当然抢不过,咱们得找能一锤定音的人。”
陈峥突然笑了起来:“
干爹,您以前在延安的时候,不是总吹嘘自己堵门是最拿手吗?”
老陈也咧嘴笑了起来:
“走,这回带上你,带你堵门去。”
第二天一早。
爷俩坐车去了办公地点。
办公室门口,老陈拄着拐棍站定,陈峥规规矩矩地立在旁边。
秘书进进出出好几趟,瞧见这爷俩,都笑着摇了摇头,知道这位又是来要东西的,也没人拦着。
快到中午,开完会回来,一抬头瞧见门口站着两个人,先是一愣,随即笑了起来:
“我就知道又是你,上回为了筹备款子你堵了我五回,这回怎么还带了个小的过来?”
“上回是我单兵突击,这回我们是爷俩并肩作战。”
老陈拄着拐棍,一点不客气。
“堵门得趁早,我知道您下午两点还有会,我得赶在您进屋端茶杯前,把这事办完了。”
“行,说吧,这回又看上谁了?”
在办公室门口站定,抱着胳膊看着他们。
陈峥上前一步,把那份名单递了上去:
“这批人,是朝鲜停战前后陆续从美国、欧洲回来的理工科人才,学院缺教员,缺的就是这批人。”
接过名单,翻了两页,抬眼看着陈峥:
“峥伢子,这份名单,我看着有些眼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