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打完仗回来,咱们得抽空给和尚找个媳妇,这大光头天天精力过剩,一天到晚净跟着瞎琢磨。”
裴志明转过头,也跟着调侃起来:
“我看成,等回了滇南,我跟赵政委提一句,政委管生活,正好给和尚找一个。”
陈峥嗤笑了一声,摇了摇头:
“拉倒吧。老赵自己都是个老光棍,他能有什么经验?
要我说,在娶媳妇这事上,咱们军里谁也比不上李云龙。
那老小子虽然粗鲁,但下手是真他娘的快。
等咱们回了蒙自,得让田雨同志在医院里多蹚一蹚,看看有没有合适的单身姑娘,先给咱们赵政委把个人问题解决了才是正事。”
裴志明听得笑了起来:
“这感情好。”
三人一路说说笑笑,没多久就到了沙滩红楼不远的马路旁。
校门口保卫处的两个干事一瞧见这辆军绿色的吉普车,立刻小跑着迎了过来。
陈峥拉开车门下了车,转头交代和尚:
“你们在门外等着,我自己进去就行,别开着车在校园里招摇,影响不好。”
他跟保卫处的同志敬了个礼,出示了证件,便走进了进去。
红楼底下的老槐树落了一地叶子,陈峥顺着青砖路往里走。
没走几步,迎面就碰上了上回帮他叫人的那个戴着黑框眼镜的男学生,褚兵杰。
老褚怀里抱着两本新文学书,一瞧见陈峥这身军装,立马认了出来,惊喜地紧跑两步迎上来:
“同志,我记得你,上回你来找过叶杨同学吧?”
陈峥笑着伸出手跟老褚握了握,说道:
“是我,没想到褚同学好记性,这都快三个月了,还认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