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收好:
“行,反正我就住在隔壁,这竹楼不隔音,您那边有点风吹草动我都能听见,有事您就喊,可别憋着。”
“滚滚滚,赶紧走,别在这儿打扰老子。”
陈旅长不耐烦地摆了摆手,拉过煤油灯,在竹床上翻开他那本日记本。
陈峥站在门口,调侃起来:
“成,那我就不打扰您写心里话了。”
陈旅长作势要拿手里的墨水瓶扔他,陈峥哈哈一笑,一哈腰钻出了竹门。
夜深了,安南的雨又淅淅沥沥地砸了下来。
竹屋里,陈旅长就着昏暗的灯光,写起了日记:
“天气闷热,大雨连绵,山高路窄,泥滑难行。
有马不能骑,下山至清水河边界时,老伤复发,已精疲力竭。
今天,老子算是付出了一点点国际主义的代价。
……”
第二天天刚擦亮。
陈峥推开竹门,在廊檐下用昨晚木桶里接的雨水洗了把脸。
隔壁屋里传来陈旅长的咳嗽声。
陈峥推门进去,瞧见老头子正自己扶着竹墙慢慢站起来。
右腿虽然走起来还是有点跛,但膝盖上的红肿消退了下去,脸上也有了血色。
“干爹,今儿感觉咋样?”
“好多了。”
陈旅长笑呵呵地把竹拐棍拎起来。
“走,先去跟胡主席他们碰头。”
竹楼会议室里,胡主席和武将军已经等在那儿了。
吃过早饭,众人围在桌子前。
“胡主席,武将军,正式打仗之前,我想去前线走一走。
我想实地看看这边的地形,顺便去看看咱们越盟的部队。
当教官的,总得先知道底下的学生能挑多少斤两的担子。”
胡主席听完,大笑起来:
“好好好,陈总教官这才是办实事的作风,武将军,今天你什么也不要做,亲自陪着陈总教官去前线跑一趟。”
“好,陈总教官,咱们现在就出发。”
武将军应了一声。
这一天,陈峥带着一群人跟着武将军,翻山越岭走了一天。
看了一下三个驻防在林子里的越盟主力营。
越军部队的真实情况,陈峥看在眼里,也是看的他心底里直叹气。
主要的还不是他们手里这万国牌的武器,而是这帮越盟干部的思想。
在营部的小竹棚里,陈峥跟几个越军的营连长聊了几句。
这些干部说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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