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突然想起了一个教徒弟的笑话,挺逗的。”
“什么笑话?说给老子听听。”
老头子来了兴致。
“不可说不可说,天机不可泄露。”
“行了,老头子,赶紧把灯灭了睡觉,明儿一早,咱爷俩就该南下出发了。”
陈峥神神秘秘的也不说。
陈旅长也懒得问。
“神神秘秘的,赶紧给老子滚去睡觉。”
……
一九五〇年七月,越北丛林。
法军封锁了主要城镇和交通线,越盟的解放区被围得铁桶一般。
陈旅长带着包括陈峥在内的二十多人工作组。
从北平出发,火车、吉普、马匹,再换两条腿,经过多天跋涉,穿过封锁线的缝隙。
终于在七月底抵达越共中央驻地,藏在深山里的一个寨子。
人还没进寨,远远就看见寨门口站着一排人。
为首的老人瘦小干瘪,留着山羊胡,穿一件洗得发白的咔叽布中山装。
见着陈旅长一行,一下子就激动了。
只见他快步迎上来,一把握住陈旅长的手,汉语说得竟无比流利。
“陈代表,你们总算是来了,要是再晚来几天,我们可就真的顶不住了呀。”
“胡主席。”
陈旅长反握过去晃了晃。
“您放心,我们来了,就一定能顶得住。”
胡主席抹了抹眼角,又挨个跟工作组的同志们握手,嘴里说着“亲人来了”。
而站在他身侧的是一位戴着圆框眼镜、身材瘦高的年轻将领。
身着一套有些宽大的军装,上前一步,敬了个军礼:
“陈代表,我是武原甲,代表越盟部队,欢迎各位代表同志。”
陈峥也在打量着这位。
其实对于他的印象很一般。
反击战的时候这位手中的权力基本都被架空了。
就这还叫嚣着必胜。
结果可想而知。
而他在这一战中的表现,可以用简单的十二个字概括:
战前反对、战中失败、战后嘴硬。
是名副其实的嘴强王者。
“武将军,久仰大名了。”
陈旅长笑呵呵地还了个礼。
“当年我在延安的时候,就听说过你在高平、七溪一带跟法军打游击的名号,是个汉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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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面还有大风厂小剧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