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咬住敌第63军尾巴!”
“左路军已切入鹤山西南。”
陈峥坐在一间废弃的牛棚里,就着一盏昏暗的煤油灯,手里拿着铅笔飞快地在地图上标示着。
裴志明正在一旁一字一句地念着译出来的战报,可陈峥的眉头却越锁越紧。
“不对,不对劲。”
陈峥猛地站起身,手里的铅笔在圣堂墟和开平之间重重一点。
“刘安祺的主力根本没在这些废墟上纠缠,他们是在跟咱们跑平行线,他们也在拼命往阳江跑。”
他深吸了一口气,眼里闪过一丝决绝:
“不能跟路上的残兵小打小闹了。传令给各团,抛下所有非必要装备,一团、二团轻装简行,从阳春方向强切过去,直奔双捷墟和程村墟,必须在明天拂晓前,把公路给老子掐断。”
十月二十四日清晨,大雾弥漫。
双捷墟以南的一处山脊上。
陈峥用望远镜盯着底下那条通往雷州半岛的黄土公路。
只见公路上黑压压的全是果军丢弃的军帽、大衣,还有几辆打滑翻进沟里的美式卡车,显然,大部队还没过去。
“卡住了。”
陈峥放下望远镜,脸上露出一抹冰冷的笑意。
“师长,咱们真的抄到敌人前头来了?”
三团长抹了把脸上的汗。
“终于让老子逮到了。”
陈峥一拍山石,沉声下令。
“命令:一团,把公路两侧的高地给老子死死卡住,交叉构筑机枪阵地。
二团向两翼展开,构筑波状防线,三团作为预备队,把迫击炮都给老子架起来,随时准备合围。
等刘安祺自己把大脑袋撞上来。”
“是。”
几乎在同一时间,中路军二师在李云龙的指挥下,尾随逃军猛攻合山墟。
左路军也逼降了敌保安第2旅,掐断了那扶墟。
至此,第21兵团,连同其第39、50、70军等部,四万余人,被四兵团的三路大军死死地合围在了阳江东西这一片狭长的沿海平原上。
十月二十四日深夜,包围圈里的敌人开始陷入了绝望。
远方的天空中不时腾起红亮的光晕,伴随着震天动地的爆炸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