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花留脸面,再打个一两分钟,她就能把张荷花打趴下。”
刘海中冷笑:“那还不是平手吗?老许,你说话可真有意思。”
方德才问吕清贤:“吕大夫,您觉得她们俩谁厉害?”
吕清贤微微一笑:“我觉得…我更厉害。”
吕清贤就有这种噎得大家说不出话来的能力,挺神奇的。
过了几天,李师傅的那个师弟鲁兴奎,终于从南方回来了,吕清贤让他住院,给他治疗了一个多月,然后对他说:“你可以出院了。”又塞给他一张药方,说道:“回去5天一剂,连续吃个三四年,你能多活十几年,当然,你要是没钱吃不起,少活几年也无所谓。”
鲁兴奎本来对吕清贤还感激涕零的,听到这话,人都傻了,哆哆嗦嗦地问:“吕院长,这一年得多少钱啊?”
吕清贤说:“不多,一剂药七八块钱吧,一年五六百也就够了,你准备个2000来块也差不多了。”
鲁兴奎面如死灰,说道:“吕院长,我一个月工资80来块,还有父母奶奶和老婆孩子要养,吃不起。”把药方给递了回来,转身就走。他这次住院不花他自己一分钱,但是这种额外的药方,上面无论如何也不可能给他报销。
吕清贤喊住他,递给他一颗徽章说道:“拿着吧,你拿这个给你们领导看,他要是看不懂,就让他找他的领导,让他们给你报销药费,这玩意用完了,你得还我,你要是敢丢了,就等着有关部门找你吧。”
这个徽章是吕清贤拥有不多的特权之一,可以极其有限的调度一部分人员物资,反正他自己也没什么用,索性送佛送上西,还了李师傅的人情。
鲁兴奎回到南方,老老实实的拿着徽章找他领导去了,结果他领导一看这徽章,人都快傻了,问他从哪来的,鲁兴奎老实交代了事情经过,他领导对他说:“你小子走大运了,你的药费我给你全部报销,对了,你先去机要室登记一下徽章的编号,登记完了就赶紧给人家送回去,我给你批假,千万别丢了,丢了你就要倒大霉了,以后就忘了这事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