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重了,这事和部里又没关系,哪里用得着道歉了,不过那十几个人被我截脉点穴,要不要我给他们解一下?要不然他们过不了三天。”
副部长听了这话也一怔:“吕院长,想不到你还是个高手啊,失敬失敬!”
吕清贤笑了笑说道:“部长,学我这门医术的,要是不会点防身功夫,早就被人打死了。”
副部长很想严肃一点,但怎么也没忍住笑意,哈哈大笑拍着吕清贤的肩膀道:“吕院长,哈哈哈,你们千金手又要学相面又要学功夫,真是太不容易了啊!哈哈哈……”
吕清贤叹了口气:“是啊,我也觉得太不容易了……”
副部长亲自带着吕清贤去了一趟拘留室,看着吕清贤给那十几个人针灸推拿,吕清贤给他们解完脉,对着两位老者拱拱手:“两位前辈,后会无期,一路走好。”
山羊胡叹了口气:“吕院长保重,我们真不该来找你的。”
副部长直接征用了政委的办公室,让记录员过来,他自己亲自给吕清贤做笔录,冶金部办公厅的一位副主任和杨书记旁听,吕清贤把前因后果都说了一遍,副部长点点头说道:“想不到是吕院长救了鲁兴奎同志,组织上为了保护他,已经把他调到其他地方去了,我替他谢谢你。”
吕清贤笑道:“我是医生,救死扶伤是天职,倒没什么需要谢的。”
市局的事算是了了,副部长和吕清贤握了握手,再次表示了感谢,冶金部办公厅的人亲自把吕清贤和杨书记送回了轧钢厂。
回到轧钢厂,杨书记拉着吕清贤回自己的办公室,又把程处长给叫了过来——案件提级,程处长和马所长现在是连案件的边都沾不到了,后续的侦查取证,和他们一点关系都没有。
杨书记给他们两人泡了杯茶,杨厂长又推门进来了,招呼大家坐下之后,杨书记这才说道:“小程你把事重新说一遍,昨晚你也没汇报清楚啊……”
把事情重新了解一遍之后,杨厂长咂咂嘴:“这些混江湖的,就为这点事找上门来?有点荒唐啊,吕处长,你也不容易啊……”
吕清贤叹道:“是啊,杨厂长,我都觉得自己太不容易了,随便救个人,都能整出一堆仇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