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早饭的时候,秦淮茹不停的看着吕清贤,吕清贤都被他看得奇怪起来,就问道:“怎么了?我有什么问题吗?”
秦淮茹摇了摇头说道:“没有,但是就感觉哪里不一样了。”
吕清贤笑了笑说道:“是吗?一晚上没见就不一样了?”
秦淮茹翻了个白眼,懒得理他。
时间来到了7月末,风向开始不对了,厂里开始组织各种学习辩论,划佑哌分子,技术装备处首当其冲,成为了重灾区,连于副院长的老公都被划成了佑哌,但是很诡异的是,在其他企业单位也是重灾区的卫生系统,在轧钢厂卫生处,却连一个佑哌分子都没有。
上次厂委会,一个副厂长在厂委会提出过吕清贤是佑哌的议题,结果招来了一片反对声,首先是三位副厂长,杨副厂长、聂副厂长和齐副厂长第一时间就表示了不同意见,他们认为卫生处是工人老大哥的坚实后方保障,无论是在思想还是行动上,卫生处都用最高的觉悟、最大的热情保证了生产安全。
杨厂长对这个提议也很不满意,对着那位副厂长说:“你要不要到车间先去问问那些工人老大哥?看看他们是如何评价卫生处的?吕处长的那几本著作你看了吗?那都是给广大贫下中农写的,我现在很怀疑你提出这个议题的动机!”
王书记则是一锤定音:“该议题不予讨论,下一个。”
那位副厂长总算是回过味来了,后悔不已,但是已经晚了,厂领导层面马上形成了共识,大家一起举手,把厂里职级最高的那个佑钦帽子给他戴上了,上报给了部委。厂领导在这一刻形成了坚定的统一认识:这种对自己人下狠手的家伙,还是先搞死的好。
不到一个礼拜,部里的处理意见下来了,保留公职,下放劳动。
厂里多出了个副厂长的位置,李怀德又急吼吼的约吕清贤喝酒了,这次李怀德连聂副厂长都没喊上,两人在小酒馆碰了头,酒刚喝了两杯,李怀德就迫不及待的问道:“清贤,你之前不是说我还要两年吗?现在这机会不错啊,你看我能不能争取一下?”
吕清贤看了看他的脸,叹了口气:“人力不敌天数啊,原来你确实还得两年时间啊,可现在煌煌天命不可违抗,你也算天命所归了,就是你的了。”
李怀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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