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厂长深抽了一口烟,缓缓说道:“吕院长消息好灵通啊。”
吕清贤笑着,也不说话,点着了一根烟。
齐厂长干脆就开门见山了:“吕院长,这次我过来呢,是想讨个人情。”
吕清贤笑了笑:“齐厂长客气了,有话直说。”
齐厂长叹了口气说道:“机床二厂的保卫科长是我的老战友,他们保卫科一帮人跟着李师傅学形意拳,现在李师傅已经昏迷两天了,找了好几个人看,人家都只摇头,说要找下手的人才行,这不就求到我这儿来了……”
吕清贤明白了,笑道:“齐厂长,我是医生,救死扶伤是我的天职,如果有什么疑难杂症,让他们转院到红星医院就行了,哪里还要你大老远跑一趟。”
齐厂长笑道:“吕院长敞亮,不过这里面的事,我还真没问过,吕院长能说说吗?”
吕清贤也不管齐厂长是不是装糊涂,点点头说道:“也没多大点事,我儿子和院里的一小孩用弹弓打了几只鸽子,然后被人找上门来,当时我不在家,鸽子的主人和院子里的人呛了几句,然后就找了十几个人拿着家伙过来说要把我家给砸了,还抽了我们院里一位大师傅的耳光,哦,就是轧钢厂钳工车间的刘海中师傅……”
吕清贤说到这里,叹了口气继续说道:“然后我正好回来,就把那些人都放倒了,鸽子钱我也赔了,以为这事呢,也就这么过去了。没想到两天前那帮人的师傅带人又找上门来,我就一人给了他们一耳光,就这点事。”
齐厂长还真不了解这些事,他只是却不过老战友的面子,硬着头皮找上门来求情而已,听到吕清贤的解释,心里已经有点后悔了,暗想早知道是这样的破事就不来了。
吕清贤看着齐厂长沉默不语,便说道:“齐厂长,你放心吧,他们几个没事。”
齐厂长松了一口气,苦笑着说道:“我要知道是这种烂事,我才不来呢。”
这事算是说完了,齐厂长却又提起另一个话茬:“吕院长,您在轧钢厂多少年了?对厂里的领导层有什么看法吗?”
吕清贤沉默片刻,说道:“齐厂长,怎么说呢,我这个位置算是厂里最稳的几个位置之一了,不会有人打我主意,但只要我留在厂里——我这辈子也就这样了,所以对厂领导层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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