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和许大茂的酒应该都被打醒了,书房的门被推开,进来的是何承光,皱着小脸:“大伯,我爹太恶心了,我妈才打他几下,他就吐了我妈一脸。”
吕清贤:“……”
第二天上班的时候,何雨柱半张脸都是乌青的,两只耳朵肿得大了一圈,旁边骑着车的胡小梅心情也不好,大清早的被她妈骂了一顿,说她下手太狠了……
何雨柱到了三食堂,食堂里的人轰的一下就围了过来,纷纷问:“何师傅,您这是怎么了?”
何雨柱不说话,拿着大搪瓷缸子拼命低头喝水,没一会,胡小梅拿着一瓶药膏过来,丢给何雨柱:“脸上涂涂,我刚去医务室你表哥那里拿的,他说效果很好。”
何雨柱拿起药膏,打开闻了一下,一脸的嫌弃:“味这么大,我等会还要切菜做饭呢,弄一手怎么整?拿走拿走。”
胡小梅无语,接过药膏,手指抠出一点,细细地涂在了何雨柱的脸上耳朵上,涂完,把药膏装进了自己的兜里:“好了,中午我再过来给你涂一次。”
食堂里的人看得目不转睛,等到胡小梅出了门,才哦了一声,何雨柱摆摆手:“散了散了,该干嘛干嘛去,没见过媳妇讨好老公的吗?有什么好看的?”
众人就问:“何师傅,您的脸不会是您媳妇打的吧?”
何雨柱翻了个白眼:“没见过媳妇打老公吗?少见多怪,没事干了是吧?赶紧干活去!”
众人不肯散去,纷纷问:“何师傅,您媳妇为什么揍您啊?”
何雨柱无奈道:“不就放了几个炮吗?唉……”
众人一脸疑惑,有个大妈就问:“何师傅,您这炮是往哪放了?”
何雨柱道:“厕所啊!怎么了?”
众人无语,齐齐说声活该,各自散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