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不了……”
阎解旷从嘴里扯出只青蛙腿骨,嘟哝道:“老师还说青蛙是益虫呢,这益虫能这么难吃吗?我看是害虫……”
阎解放不以为然道:“老三,害虫不一定难吃啊,麻雀就挺好吃的……”
阎解娣好奇道:“那它怎么比害虫还难吃?”
阎解放道:“我看是爹做得不好吃……吕大夫他们能吃不好吃的东西?”
阎解娣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爹才是害虫……”
阎埠贵黑着脸:“吃饭别说话,食不言,寝不语,我看你们都没规矩。”
阎解成给弟弟妹妹打抱不平:“爹,你要能听进去批评意见,我觉得解放说的对,你要虚心接受……”
阎埠贵站起身就要去翻那叠旧报纸了,这个动作就把三兄弟给吓住了,他们抄书都抄出阴影来了,阎解放赶紧拦住:“爹,爹!冷静,您要冷静,子曰,君子不气,您是君子啊,怎么能生气呢?”
阎埠贵勃然大怒:“放屁,阎解放!你也好意思是我儿子?那是君子不器!!意思是君子要通达不可拘泥于单一专长,不是君子不生气,你简直不学无术!!!”
阎解放低声反驳:“我是您儿子这件事,和我好不好意思有关系吗?”
阎埠贵噎了一下,还没说话呢,阎解成又劝道:“爹,您都说了,君子不可拘泥于单一专长,可您都把饭做成这样了,君子生气也正常吧?我觉得您也没听孔夫子说的话啊。”
阎埠贵眼前一黑,冲过去,抱着那叠旧报纸就过来了:“你们三个,论语抄两遍,抄不完就别睡觉了,明天也没饭吃。”
阎解旷把筷子一放,问阎解成:“大哥,这青蛙不能吃出毛病来吧?我怎么觉得爹眼珠子都鼓出来了?你看我眼睛还好吗?”
这玩意倒真没吃出什么毛病来,只是难吃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