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部办公厅外事组的人第二天就找上门来了,话说外事组是归属办公厅下面的一个科级单位,级别其实挺低,但他们代表的是卫生部,这和级别就没有关系了,外事无小事,人家找上门也是职责者所在,在吕清贤的办公室把前因后果都了解了一遍,合上笔记本,最后还悄悄问了一句:“吕院长,您到底能喝多少?”
吕清贤嘿嘿一笑,竖起一个手指头。
外事组的那位眉头一皱:“这是一斤还是十斤?”
吕清贤道:“一直喝。”
京城的苏联专家和顾问还是挺多的,在听说红星轧钢厂和苏红医院的同胞都被同一个人干掉之后,那些不服气的就纷纷串联,向自己的援助单位施压,要求让他们把吕清贤弄过来喝一顿,首先找的上门的就是首钢的周副厂长,在电话里,他一顿埋怨:“清贤啊,你这算是捅了毛子窝了,现在我们这边的援助专家都说要罢工了,非得让你过来喝一顿才行,你晚上过来吧,别和我说有事没事的,什么事都没我这边重要!”
吕清贤来者不拒,两个礼拜之内喝了京城的六七家苏联援建单位,所到之处,人仰马翻。
吕清贤的名声大噪,这就不仅仅是冶金和卫生系统内的名声了,红星医院在酒仙桥,现在大家都知道酒仙桥有个酒仙了,没过多久连马志光都听说了,提着几瓶二锅头就来了,笑道:“清贤,咱们这喝了好几年了,也不知道你酒量这么好啊,以前你都是让着哥哥啊。”
吕清贤笑道:“马哥,我从来也没喝醉过啊,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多少量,咱们兄弟尽兴就行,非得喝醉吗?”
马志光也笑道:“我们分局有个副局长,东北人,局里酒量数一数二的,前几天我和他说了你的事,他还不服气呢,去打听了一下,立马草鸡了,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