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最少的爆炒鱼杂,都是满满的一盆,贾张氏发挥出了120%的实力,狂吃大嚼。
这一顿全鱼宴,大半个院子的人都吃得很开心,就算是老太太这种吃过见过的主,都吃得眯起眼来,最终还剩下来小半锅的鱼汤,阎埠贵用个脸盆大的搪瓷盆给端了回去,这边的东西还没收拾好,那边的贾张氏已经开始闹腾开了,以现在人的体质和平时的饮食,猛地来一顿这么超级过量的大油大荤,肠胃受得了才怪,开始拉的那两次贾张氏还怪难为情的,但是到了后来,就像水龙头开最大档,止都止不住,贾张氏开始破口大骂,骂何雨柱,骂易中海,骂吕清贤,骂张荷花,骂阎埠贵,骂秦父……反正她是一个都没放过。
贾东旭厚着脸皮过来求药,吕清贤:“东旭,你先管住你妈的嘴,我去拿药。”
贾东旭连连点头答应……跑到外面的公厕,隔着门帘子劝贾张氏,贾张氏已经拉得神志不清了,哪管你这么多,把贾东旭也破口大骂了一顿。
吕清贤也不是没药,他从大漂亮和香港带回来一些内地没有的西药,但是显然不会用在贾张氏身上,太浪费了,他从空间里挑挑拣拣,拿出了半两黄连,交给贾东旭:“一次一钱就差不多了,这里半两能用五次,千万别多用,一碗半水煮成一碗,出锅前加两片姜,让你媳妇先弄点淡盐水给她喝,我估计你妈得脱水。”
黄连的苦,没有尝到过的人,很难以理解和描述,黄连水一口咽下,舌尖发麻,舌根发僵,哪怕喝白水、嚼干粮,那股苦味都消不掉,苦味会顺着食道往下沉,五脏六腑都沉浸在苦味里,有句老话叫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但实际上,正常人吃黄连,短时间之内,也是有话说不出的,这种苦味,是最逼近人类极限的味道之一,今天贾张氏尝到了,她还不敢不喝,拉怕了,闭着眼睛一口闷了下去,苦味瞬间把她的嘴都麻痹了。
远远听到吕清贤在说话:“东旭,等会半夜,你再给你妈熬一碗,现在给你妈块糖,甜甜嘴压压苦味。”
贾张氏心里在咆哮:“我压你祖宗十八代,姓吕的,你就是个庸医,你还要给我来一碗?!”
等糖进了嘴里,依然泛着苦味,没有一点甜的感觉,贾张氏觉得,整个世界都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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