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门:“清贤啊,你的档案还在厂里呢,你现在怎么整得好像是卫生局的人似的?你不会是对厂里有意见吧?”
吕清贤还能说什么?
晚上周厂长在小食堂热情招待了吕科长,虽然什么话都没说,但又像是什么话都说了,吃完饭的吕清贤垂头丧气地回到四合院,却发现张荷花在追着何雨柱打,原本张荷花身材就很好,哺乳期就更好了,一路duangduangduang的,何雨柱一边跑,一边还时不时回头瞄一眼,结果又惹怒了胡小梅,被截住了去路,何雨柱挨了一顿暴捶,然后胡小梅扯着何雨柱的耳朵,从吕清贤身边经过,还很有礼貌地打了个招呼。
吕清贤看了看身边的易中海:“这怎么了?”
易中海:“柱子叫人家儿子棒槌,结果被贾张氏撵着跑,贾张氏追不上,就找了张荷花,这不张荷花拿着棒槌追着打。”
吕清贤:“……我听着怎么这么活该呢?”
易中海哈哈笑:“可不是嘛,我也觉得活该。”
贾东旭凑了过来,他有点不好意思,递过来一根烟,吕清贤接过一看,青年牌,一包900块,贾东旭确实够节俭的。
易中海对棒梗这个名字有点耿耿于怀,接过烟就撺掇贾东旭:“东旭,棒梗这个名也太容易被人误会,真的被人叫成棒槌就不好听了,孩子也没多大,要不改个名?”
贾东旭苦笑:“我也觉得不好听,荷花都说了好几次了,我妈死活不同意,非得叫棒梗,我也没办法,我妈…我真劝不动。”
易中海和吕清贤对视了一眼,也不再说话,听着何家传出来傻柱杀猪一般的惨叫,嘴角都露出了微笑,啧啧啧……活该!
没几天,整个南锣鼓巷都知道了贾张氏的孙子叫棒槌,吕清贤看着咯咯笑的秦淮茹,问道:“都传到军管会了?”
秦淮茹点点头,说道:“是啊,隔壁几条街都知道了。”
吕清贤笑了笑,这里面要是没有院里那几个坏种的手笔,打死吕清贤都不信。